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股票配资网址是什么,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在公司的股东大会上,气氛格外紧张。
我满怀期待,一心想在这次大会上成功竞选总裁。
可没想到,妻子突然站起来,当着众人的面,语气坚定地宣布:
“我要把名下5%的股份转让给陈铎。”
这犹如晴天霹雳,因为这5%的股份,我比竹马陈铎少了0.1%。
就因为这微不足道的0.1%,我与总裁职位失之交臂。
股东大会散会后,我满心愤怒和不解,立刻找到妻子理论。
我质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可是我的心血!”
妻子却一脸不以为意,轻描淡写地解释:
“裴庭野,你又不是没当过总裁,少当两年又没什么。”
我气得双手紧握:“这怎么能一样!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
妻子却依旧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但陈铎不一样,他远离职场已久,眼下正好借此熟悉职场。”
我大声反驳:“那也不能用我的机会来成全他!”
妻子却眼神坚定:“我答应了他妈要照顾他,我不能不管。”
我听着妻子语气里满满的维护之意
那股想要反驳的冲动
瞬间就像被一盆冷水浇灭
心也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她竟然为了陈铎
再一次将我丢在一旁不管不顾
见我沉默不语
妻子赶忙安慰我
“我呀
也就是履行之前的诺言罢了
再说了
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公
就算你不当总裁了
也没人敢怠慢你呀
我跟你保证
下次我肯定站你这边”
我冷冷地笑了笑
却没说一句话
她哪里知道
我早就提交了离职合约和撤资协议
见我还是沉着脸不开心
妻子秦舒然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语气也变得冷冰冰的
“不就是那么一点股份嘛
我给出去就给出去了
你至于为这点小事跟我摆脸色吗”
1
我坐在秦舒然办公室的沙发上,目光直直地盯着桌上的相框,半天没说话。
灯光柔和地洒在相框上,顺着这灯光看过去,照片里的陈铎笑容灿烂,那笑容格外刺眼。
其实,秦舒然的办公室我不是没来过。
可我竟从没注意到,原来把相框换个角度,就能看到她跟陈铎的合照。
这婚纱照摆得这么显眼,是故意的吗?是在向我宣示,她跟陈铎才是真心相爱的一对,而我,不过是她用来应付长辈催婚的工具罢了。
我心里一阵酸涩,缓缓收回视线,冷冷开口:「小事?」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质问道:「你随手就把股份给了别人。
要知道,这些股份属于我们婚内的共同财产啊。
你倒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给了外人,这能算小事?」
我越说越激动,提高了音量:「这些股份,可都是我日夜辛苦打拼换来的成果。
它们不是那些你能随意砸碎的杯具!
秦舒然那火爆性子可真是出了名的。
一生气啊,就爱拿杯子撒气。
每周都得换大量的杯具,家里的杯子就没个安稳时候。
她刚说完话,习惯性地伸手往手边一抓。
结果抓了个空,这才反应过来。
杯子早在我进门质问她的时候就被她摔得粉碎了。
她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我。
大声嚷道:「那5%是我名下的,和共同财产没关系,裴庭野,你别在这乱冤枉人!」
我听了,不禁冷笑一声。
心想,她名下的股份,还不是当初我划给她的。
要是真追究起来,她名下真正属于自己的,也就只有那还没缴清的企业债务。
当初要不是长辈重诺,我怎么会跟濒临破产的秦家联姻。
为了帮秦家挽回秦氏集团,我和裴氏立下合约。
合约规定,以三年为期,这期间我任职执行总裁一职,处理集团事务。
而裴氏呢,会注资进来,帮秦家平息秦氏集团的债务。
如今刚满一年,秦舒然就忘得一干二净。
她忘了秦家一年前是何等悲惨,处处遭人白眼,可怜得很。
这天,我看到秦舒然忙得不可开交。
我忍不住质问她:“你在干什么呢?”
秦舒然一脸不在意地说:“我帮陈铎呢,让他熟悉职场。”
我看着她,心里冷笑,她竟为了帮陈铎,在股东里大肆买股拉票。
还亲自送了陈铎5%的股份,就为了让他以0.1%的股份占额高过我。
我又气又恼,大声说道:“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秦舒然装作无辜:“我能有什么心思?”
哼,她还美名其曰是践诺帮陈铎熟悉职场。
我心里清楚得很,她就是眼见秦氏集团日渐变好,想趁机给陈铎铺路。
说不定,那婚纱照都拍好了,二婚的念头她恐怕早就幻想多时了吧!
想到这,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紧紧盯着秦舒然,冷声道:
「秦舒然,你处心积虑这么久,千方百计就想让陈铎管理公司。
行,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
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日后你可别后悔!」
说完这话,我头也不回地转身出门。
身后立刻传来摔东西的震天响,噼里啪啦的,我却丝毫没理会。
走到门外,我顺嘴跟助理吩咐了一声:
「等她发泄完,给她送套新的杯具进去。」
毕竟现在我俩还是合法夫妻,表面功夫还是得顾及一下。
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我:「裴总,解约合同已经递交上去了。」
我轻轻点点头。
当初任职总裁的时候,虽是双方立约,但我作为主导方,有单方解约权。
现如今,这秦舒然实在过分。
她先是背叛了两家的联姻,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
之后呢,还纵容那个陈铎进公司,干扰公司正常公务。
既然她都这样做了,那就别怪我直接解约。
我满脸愤怒地对助理说道。
助理赶忙点头,立马拿出手机,发消息给裴氏那边,准备解约的相关事宜。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秦舒然知道,我裴家可不是任她宰割的羔羊。
就在这时,突然“哗”的一声。
一桶油漆直接泼在了我跟前。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我那双私人高定的皮鞋,瞬间就被油漆污染,变得面目全非。
我心疼地看着皮鞋,然后冷眼看向罪魁祸首。
对方一脸不屑地看着我,大声说道:
“看什么看,还以为自己是总裁呢。
不过就是在国外喝了几年洋墨水而已,真当自己是盘菜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一个员工愤怒地指着地上打翻的材料,对着面前的人吼道。
“你把要给陈总办公室装修的材料都打翻了,必须全款赔偿!”
他又加重了语气,恶狠狠地说道:“就这一桶,就要十万块,赶紧赔钱!”
这时,助理走上前来,冷冷地开口:“这是裴总,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我自从回国之后,就和秦舒然结了婚。
在全公司里,除了秦舒然和几名有重要话语权的股东之外,没人知道我身份。
我既是秦氏集团的总裁,也是裴氏集团的掌权人。
我任职这段时间,很少出现在下属面前。
一般都是忙完工作就走,他们没见过我也很正常。
没想到助理话音刚落。
对方立马啐了一口。
脸上满是不屑,大声说道:「什么裴总?别在这儿装了。
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不就是秦家的赘婿嘛。
要不是秦总实在没办法,怎么会跟你结婚啊。
你倒好,得了好处还在这儿摆谱。
我这辈子最讨厌你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听着助理在耳边轻声嘀咕。
我这才慢慢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原来啊,秦舒然跟我结婚之前。
就和陈铎谈过恋爱。
这事公司里人人都知道。
只是后来陈铎出了意外。
昏迷了整整一年。
半个月前才刚刚苏醒。
而我呢,就这么突然出现。
大家都觉得我是横刀夺爱。
破坏了他们两人的感情。
现如今,公司里的人得知陈铎再次回归公司,还任职总裁。
他们就纷纷出来替他讨公道。
我瞥了眼对方那有恃无恐的神情,冷冷地问道:「谁跟你说我是秦家赘婿?」
对方满脸不屑,哼了一声:「自然是陈总告诉我们的。」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就算陈总不说,我们也猜得到。」
「你空降公司就任职总裁,不是赘婿是什么?」
「秦总不可能让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坐镇公司高位。」
说完,周围的人纷纷附和起来。
他们开始指责,说就是我害秦舒然和陈铎二人分离。
还说我在股东大会上让陈铎难堪。
那不堪入耳的言辞不断钻进我的耳朵,我不禁攥紧了拳头。
我大声说道:「马上叫人事过来,我不想明天再看到这几个人!」
2
话音刚落,陈铎的身影立马出现在人群身后。
他身旁站着的,正是秦舒然。
陈铎一脸愧疚地对秦舒然说:「阿舒,我知道这次我赢得并不光彩。」
「但我也是想好好为公司做事,弥补我不在这段时间对公司还有对你的亏欠。」
接着,他装作委屈的样子:「可到底是我赢了,秦总再看不惯我,也不用当着我的面开除我的人吧。」
「他们几个都是之前跟我的老人,阿舒,你知道我的,我一向很重感情。」
「秦总这一句话,就将我多年栽培的人全都开除了,这叫我以后在公司还怎么做事。」
说着,他的眼眶当即泪光闪闪,一副不得不隐忍的模样。
秦舒然看到他这样,当即心疼不已。她猛地转头,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瞪着我。
「裴庭野!」她大声说道,「陈铎刚刚久病初愈,本就敏感多思。
你倒好,还当着他的面开除他的下属。
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不就是想出一口恶气么?我告诉你,股份是我自愿给陈铎的。
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全都冲着我来,别伤害他!」
看着秦舒然那副护犊子的模样,我气得不禁攥紧了手心。
就为了陈铎这么一个外人,她都几次三番跟我当众翻脸了。
她全然没意识到这是公共场合,活脱脱一副街边泼妇的嘴脸。
我心里忍不住想,她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已经结婚了!
我深吸一口气,冷冷道:「秦舒然,我再说最后一遍。
把那几个人立马开除,而且永不再录用!」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这么说。
我接着又道:「否则,我立马叫停这个季度的注资。」
秦舒然听了,神色当即愣了一下。
可陈铎只是轻轻滴下一滴泪,她就立马缴械投降了,全然不顾事情的后果。
她眼中带着怒火,大声道:「不可能!」
「有我在,你休想开除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
我大声吼道,声音在这偌大的会议室里回荡。
「裴庭野!你别忘了这里是秦氏集团。」
秦舒然双手抱胸,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我要你立刻当众向陈铎道歉!」
她提高音量,声音尖锐刺耳。
话落,周围顿时一片赞好声。
那些人交头接耳,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模样,等着看我出丑。
我黑着脸,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秦舒然,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冰冷。
「有些话我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口!」
我强忍着怒火,瞪着她。
「你若还一意孤行,今日对公司造成的影响你一力承担!」
我冷冷地警告她,目光如炬。
陈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嘴角微微上扬,十分得意地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接着嘴皮子一张,开始颠倒是非。
「阿舒,你别生气。」
他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声音柔弱。
「裴总要给我一个下马威,我受着就是了。」
他故作轻松地说着,还轻轻叹了口气。
「这点苦而已,对我来说没什么的。」
话刚落,他就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身体还微微颤抖着,仿佛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
秦舒然当即心疼不已,眼神满是关切。
「快,立马叫人给他倒杯水过来。」
她急切地吩咐着身边的人。
「你就是太心软了。」
秦舒然语气里带着温柔的责备,目光满是心疼,「你自己身体也才刚好。」
「你这样,回头阿姨又该说我没好好照顾你了。」
说着,秦舒然细心地把水放在嘴边,轻轻吹凉,才递到陈铎面前。
这一幕,再次惹得周围人直呼真爱。
一向不在意这些细节的秦舒然,此刻也红了脸,面带羞涩。
然而,一阵鼓掌声突然打断了这情意绵绵的氛围。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我当即收回手,冷声道:「秦舒然,你执迷不悟。」
「那就不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个季度的注资,因为你今天的言行,彻底没了!」
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
不料,秦舒然反应极快,当即拽住我的胳膊,大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我不过是替陈铎讨个公道而已。」
「为了这点小事,你就要撤资!」
不等我开口回应,陈铎见状,当即咳嗽起来。
「阿舒,真的都是我的错。」
陈铎满脸愧疚地开口,「我知道我不在公司这段时间,全靠裴总拉来的投资才让公司撑下去。」
「今天呢,他不过就是想打压我一下。」
「这点苦我自己能受得住,你可别再为了我跟裴总吵架了。」
陈铎这番话一出口,周围人的疑惑瞬间被打消。
他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认定我不仅输不起,还仗势欺人。
私语声重新响起,我冷冷地看向陈铎。
以前我真是小看他了,没想到他长得白白净净的,还这么会装。
「裴总,请你立刻给陈总道歉!」
不知是谁起的头,喊出了这句话。
紧接着,周围响起阵阵附和声。
秦舒然轻轻拍了拍陈铎的肩膀,安慰他:「别担心,今天我一定让他当众给你道歉。」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强硬:「裴庭野,你今天要是不给陈铎道歉,就别想离开公司!」
话刚说完,好几个保安立刻冲了过来。
我看了眼助理,助理马上心领神会。
他把手中正在通话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猛地反手,直接怼到秦舒然跟前。
我冷冷地看着他,说道:「谁给谁道歉还不一定呢。
先听听你家老爷子怎么说吧。」
秦舒然的脸色瞬间骤变,变得十分难看。
这时,手机那边很快传来一阵严肃的责骂声。
那声音威严又愤怒:「秦舒然,立马向庭野道歉,然后立刻滚回来!」
不等秦舒然开口回话,通话就已经中断了。
我冷笑一声,说道:「我只接受磕头的道歉。
不知道你们谁先?」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随后,秦舒然暴怒地尖叫起来:「裴庭野!」
我没去理会他,神情淡然地说:「不磕头也行。
反正我已经拿这个季度的注资抵消了。
只不过,我这鞋子被你的人恶意弄脏了,必须全款赔付。」
助理马上调出鞋子的发票,对着陈铎冷冷说道:「陈总。
这双鞋子价值八百万,请问您怎么赔付?」
3
陈铎脸色煞白,嘴唇都没了血色,双眼直直地看着秦舒然。
秦舒然迟疑了好一会儿,眉头紧皱,咬了咬牙,手伸进包里,“唰”地一下甩出一张信用卡。
“没有密码!”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脸色发白的两人,然后转身就走。
助理一直跟在我身后,这时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消息,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裴总,这个季度当真不给秦氏注资了?”
我冷冷地说:“刚才我的话你没听见?直接取消,一分钱都不许转过去。”
助理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说道:“我以为你只是气话,毕竟夫人这次做得确实有些过分。”
我没说话,心里怒火中烧。她岂止是过分,简直是忘本!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她好好回忆回忆,没有我裴家的资助,她秦家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从秦氏回来后,我就坐在办公室里,专心处理裴氏的日常事务。
没多久,助理匆匆走进来,说道:“裴总,收到秦舒然和陈铎发布的公开道歉的声明了。”
下一秒,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来电显示正是秦舒然。
我刚一接通,就听到秦舒然尖锐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裴庭野,我都已经公开向你道歉了。
你也该见好就收了,麻溜地恢复给秦氏的注资!」
听着她那股子自负劲儿,我忍不住冷笑一声。
我冷冷开口:「秦舒然,我早就有言在先。
今日公司遭受的损失,你必须一力承担。」
我顿了顿,又道:「你都是个成年人了。
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我教你吗?」
听筒里瞬间传来秦舒然气急败坏的声音:「裴庭野,你给我等着!
我这就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爷爷!」
话刚说完,通话就被她冷不防挂断。
就在这时,助理急色匆匆地闯了进来。
他满脸焦急地说:「裴总,有人把你今天在秦氏集团说的话恶意剪辑后传到网上了。
现在网上骂声一片,连股市都跟着往下掉点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掏出手机打开。
第一个视频,就是我掷地有声要开除那几个墙头草的片段。
视频剪裁手段十分了得。
短短三言两语,就颠倒了黑白。
助理满脸焦急地问:「裴总,这些视频已经霸榜了。」
「而且热度还在继续往上涨,官网都已经沦陷了!」
我紧紧攥着手心,冷声吩咐道:「马上召集公关团队。」
「先撤下热搜,再在最短时间内揪出幕后之人。」
话刚落下,秦老爷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的眉头猛地一跳。
电话那头传来秦老爷子的声音:「庭野啊,你都好久没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我最近得了一壶好茶,想请你过来喝一杯。」
我稳了稳心神,笑着应答:「好啊。」
挂断电话后,我便让助理立马把事情交代下去。
助理气愤不已,说道:「裴总,我看这件事就是秦家泄漏出去的。」
「您还对秦家这么客气做什么?」
我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正是因为知道是秦家做的,才要去。
否则,秦家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我前脚才提出要解除总裁合约。
没想到,后脚这条视频就火了起来。
要知道,在有权限处理合约的秦家人当中,只有秦老爷子一人。
我心里琢磨着,只怕这件事还有他在背后出了一份力。
毕竟现在秦家势如破竹,发展得蒸蒸日上。
为了日后家族的掌权,他忌惮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他不该拿裴氏开刀。
既然他敢动裴氏,那想必他也做好了付出相应代价的准备!
我对着助理叮嘱道:“拿上前两天我刚拍回来的酒。”
说完,我便拿上外套,径直往外走。
助理连忙跟在我身后,说道:“东西一早就放在后备箱了。”
很快,我来到了秦家老宅。
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训斥声传来。
我走近一看,原来是秦舒然把陈铎也带了回来。
此时,陈铎正站在门口。
我装作没看见他,让助理提着酒,径直往里走。
擦肩而过时,
陈铎满脸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
「裴庭野,你别得意得太早了。
就算你跟阿舒结婚了又怎样,
她心里爱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
我没去理会他,
反正这段婚姻,差不多也快走到尽头了。
还没迈进秦家大门,
就听到秦老爷子正语重心长地叮嘱秦舒然:
「舒然啊,你得抓紧时间生个孩子。」
可秦舒然满脸都是不情愿,大声反驳:
「不要!我已经为秦家牺牲了我的婚姻,
我凭什么还要给他生孩子!」
秦老爷子脸色瞬间发黑,着急地解释:
「裴家男人重情,现在秦家虽说如日中天,
但内里还是有所欠缺。
只要你们有个孩子,裴氏才能真正为秦家所用,
我秦家才能吃掉整个裴氏!」
听到这话,我不禁冷笑一声,
原来秦家是打着这个主意。
那也要看看秦舒然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当即便给裴氏项目部下发了取消两家合作的指令。
我看了眼身旁的助理,示意他行动。
助理提着酒快步上前,打破了这僵持的氛围。
秦老爷子反应过来后,马上面色如常,笑着说:
「庭野,你来了。管家,赶紧开席吧,
别等菜都凉了。」
管家很会察言观色,赶忙将饭菜端了上来。
随后又连忙从助理手中接过酒,笑着奉承:
「姑爷真是料事如神,老爷刚想喝两杯,
您就把酒送来了。」
秦老爷子也笑着附和。
没想到,秦舒然竟当着我的面把陈铎拉了进来,
她理直气壮地说:
「陈铎一天都没吃饭了,
你想让秦家传出苛待客人的名声吗!」
闻言,我紧紧捏紧了手心。
好啊,既然你们两个这么想在一起,
那我就成全你们!
秦老爷子尴尬地笑着,
在最该他说话的时候却没表态。既然都到这份上了,
那更没必要再念及两家的旧情了。
我正打算端起酒杯,
却被助理伸手拦住,
助理着急地说道:「别喝,这是水。」
紧接着,助理迅速将手机递到我面前,
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陈铎撬我车,偷换酒水的监控画面。
下一秒,陈铎带着不怀好意的神情开口了:
「裴庭野,你好歹也是个总裁,
没想到竟会拿水冒充酒来招待大家。」
在场的人瞬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气氛十分微妙。
秦舒然听到这话,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眼睛瞪大,好似终于抓到了我的把柄,开始一顿乱吼:
「裴庭野,你到底什么意思?
敢拿一瓶水来侮辱我秦家,你也太目中无人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
裴氏那边传来了视频公关的反馈消息,
说相关文件已经下发到我的邮箱了。
我心里暗自想着,果然没错,
虽然上传视频的人是陈铎,
但这件事背后肯定还有秦家老爷子在背后推波助澜!
既然他们都这样做了,那我更不必手下留情了。
一旁的助理实在看不过去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他迅速从车上拿来监控设备,摆在二人面前。
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二位先别急,我已经报警了。
等会儿警察来了,咱们再辩是非。」
秦老爷子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匆忙想要出口圆场。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一看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原来是秦氏集团资金链中断,所有合作的项目都要求撤资。
我冷冷地看着众人,他们的神色瞬间骤变。
我端起杯中的假酒,猛地倒在地上,冷声开口:
「好戏才刚刚开场,你们急什么?」
话刚落音,紧闭的大门突然“哐当”一声从外被人推开。
裴氏集团项目部的人如同潮水一般蜂拥而入。
他们每人手里都紧紧拿着一份合约。
其中一人快步走到前面,大声说道:「裴总,事情已经办妥。
所有跟秦家的合作都已叫停。」
4
项目部部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他双手恭敬地递来一份项目清单。
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全记载着这一年来裴氏对秦氏的注资与合作情况。
秦舒然快速扫了一眼清单,脸色瞬间煞白。
好在发现得早,跟秦家的合作还不算太深。
如今要是抽身,那也得像是刮骨疗伤一般痛苦。
秦舒然愤怒地大喊:「裴庭野!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接着又说道:
「这可是裴秦两家的合约啊!
你突然叫停,是想反悔吗?
你这是要打我秦家的脸啊!」
她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旁边,继续叫嚷:
「我爷爷还在这呢,你也太目中无人了!」
听到这话,我冷冷地看向秦舒然。
只见她双眼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我。
她的脸憋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我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
「秦舒然,我早就警告过你。
若你执意要将股份给陈铎,
那我就全额撤资,一分钱都不会留给秦氏。」
我顿了顿,接着说:
「现如今我也是履行诺言而已。
就像你兑现要照顾陈铎的誓言一样。」
秦舒然听到这话,
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嘴巴微微张开,
想要说些什么,
却一时语塞,
憋出了一个字:「你——」
一旁的秦老爷子见状,
赶紧出来圆场,
脸上堆满了笑容,
轻声说道:「庭野啊,
股份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这件事呢,
确实是舒然做得不对。
但不就是一点股份嘛,
也犯不着闹到两家解约的地步呀。」
秦老爷子顿了顿,
继续说道:「况且舒然年纪还小,
做事难免有点孩子气。
你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就别跟她计较啦。」
闻言,
我自顾自地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
没有说话。
我心里清楚,
陈铎之所以能在公司迅速掌握那么多股份,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秦老爷子在背后帮忙。
要不然,
仅凭秦舒然的威信,
根本没法劝说其他股东无条件支持陈铎。
这也是我执意要解除任职合约的原因。
这件事啊,说到底。
还是秦家不相信我呢。
他们啊,既想得到裴家的注资。
又想保全自己的势力。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称心如意的事儿呀。
当初要不是秦家拿旧年的恩情来求我裴家。
我才不会管秦家的一草一木呢。
“行,既然老爷子说秦舒然年纪小。
那陈铎年纪总不算小了吧。
我倒要好好问问,他恶意剪辑上传我在秦氏集团说的话,到底是啥意图?”
“这件事对我裴氏影响可不小。
甚至还导致股盘下跌呢。
他可是秦舒然带进秦氏的。
这事儿又该怎么算?”
话刚说完。
陈铎立马反驳:
“你胡说八道。
什么视频啊,根本不是我干的。
你少冤枉我!”
陈铎猛地转头,眼眶泛红,泪眼朦胧地看向秦舒然。
他声音哽咽,带着哭腔说道:「舒然,他栽赃我啊。
你是了解我的,我向来都不屑去做这种下作的事。」
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继续说道:「再说了,那天的事我也有错。
我怎么会上传视频,自己毁自己名声呢?」
秦舒然眉头微皱,抬手示意管家。
管家赶忙拿来纸巾,秦舒然接过,细心地擦掉陈铎脸上滑落的泪珠。
温柔地说道:「我相信你,这件事肯定不是你做的。」
随后,秦舒然转头看向我,脸色沉了下来。
大声质问道:「裴庭野,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
别在这空口白话,就想诬陷陈铎。
你当我是耳聋眼瞎的吗!」
秦舒然双手抱胸,语气强硬:「况且我早就说过。
我给陈铎的股份是我名下的股份,我想给谁就给谁。
你管不着!」
我看着秦舒然执迷不悟的模样,心里一阵恼火。
我当机立断,朝助理使了个眼色。
当即叫助理将公关追查的证据摆出来。
众人看到视频源格式背后的 id 地址。
那地址显示,正是秦舒然送给陈铎的江景别墅。
最先变了脸色的,是秦舒然。
她眼睛瞪大,连忙张口辩驳:「不可能!裴庭野,这个证据一定是假的!」
「陈铎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人就像绵羊一样温柔,一定是你造假证据!」
裴庭野皱了皱眉。
秦舒然继续嚷道:「你不过是查到了这是我送陈铎的房子。」
「你就借此设计这出戏,想抢回这套房子。」
「我告诉你,裴庭野,我不会相信的!」
裴庭野有些无奈,没想到证据都摆在她面前了,她还是不信。
他冷冷开口:「既然如此,那就等着警察上门。」
「反正我已经向法院申诉了。」
秦舒然脸色一白:「你……」
裴庭野接着说:「按照他的罪行和造成的巨大影响,起码得十年起步!」
说完,裴庭野又倒了一杯茶,递给秦老爷子。
一旁的陈铎听到这话,
身体当即忍不住剧烈地发抖,
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秦老爷子见状,尴尬地笑着走上前接过话,
眼神闪烁,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斟酌着说道:
「陈铎在这件事上,确实是做得不对。」
「但也不至于闹到法院那个地步嘛。」
「要是传出去说裴氏斤斤计较,」
「这对裴氏的发展可会有不小的影响。」
「不如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面上,」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轻轻吹了吹杯中冒着热气的茶水,
目光冷冷地看向秦老爷子,说道:
「他倒是着急想化解此事。」
「无非是怕真把事情摆到台面上,」
「最后会牵扯出他在背后插手的事儿。」
秦老爷子听了,脸色微变,连忙解释:
「我哪有插手,这都是为了大家好。」
我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老爷子,别说你的面子了,」
「就算菩萨来了,这件事也得去法院上说。」
「不然我也很难向裴氏集团上下交代啊。」
「更何况这件事对裴氏的影响可不小,」
「我不能吃了这个暗亏,让凶手逍遥法外。」
刚说完这话,秦舒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怒目圆睁,猛地伸手抓起面前的杯子。
紧接着,用力地朝着我的脸上泼了过来。
好在助理反应快,迅速拿文件挡了挡。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秦舒然就大声吼道:「裴庭野,你太放肆了!」
我眉头紧皱,冷冷地看着她。
秦舒然又提高音量说道:「我爷爷的话你都不听,你别忘了,你还是我秦家的姑爷!!」
姑爷?现在她倒想起这个身份来了。
之前她那么偏心陈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身份!
我压着怒火,说道:「秦舒然,你少拿身份压我。」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今天我就把话撂这,此事我绝不善罢甘休。」
「谁损害裴氏一分一毫的利益,我都会与之追究到底!」
我的话刚落,秦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发沉。
他气得嘴唇都在颤抖,大声说道:「我倒要打电话问问你奶奶,她当年许诺我老头子的话还算不算数了!」
说完,他气得用手边的拐杖用力杵地,声音震天响。
闻言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身旁的助理
助理心领神会,当即拨通了我奶奶的电话
随后,他恭敬地把手机递给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接过电话,刚说了没两句
他的脸色瞬间比先前更黑了,仿佛笼罩了一层乌云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毕竟大家都清晰地听到了我奶奶那句强硬的话:
「现在裴氏是阿野掌权,我老了,什么都管不了啦,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秦舒然一听,忍不住插嘴,语气带着急切:
「裴奶奶,可当年毕竟是我爷爷救了你,你不能忘了这恩情啊。」
我奶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后语气突然一转,生硬地说道:
「这份恩情我已经让阿野娶了你,也答应帮你们挽回秦氏集团,我已经算厚报了。
舒然,你凡事也要学会体谅阿野,他可是你丈夫。」
说完,我奶奶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秦老爷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怒声道:「我奶奶的话,想必大家都听到了,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说着,我故意漫不经心地往陈铎那边瞥了一眼
一旁的陈铎就像被人掐着脖子一样
神情惊恐不已,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秦舒然见状,赶忙安慰道: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件事爷爷不会坐视不管的。」
陈铎听到这话,像是忽然有了主心骨
他死死地抓着秦舒然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
「舒然,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是有意的。
我也是想帮你出口气,谁让他在公司那样的场合给你难堪,我只是想帮你出口气。」陈铎此刻完全乱了阵脚,说话颠三倒四。
他不停地辩解着,说自己是为了帮秦舒然出气。
可他哪里知道,我手里可不止有一份证据。
与这件事相关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就在这时,那紧闭的大门再次从外面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好几个警察。
为首的警官走上前,严肃地出示了法院传唤书。
“谁是陈铎,请跟我们走一趟。”
话刚落,陈铎脸色瞬间煞白,撒腿就想往外跑。
可没跑几步,就被警察眼疾手快地逮了回来。
秦舒然看到传唤书上的大红公章,一下子慌了神。
她急忙冲上前,一把拦下警察,大声说道:“等一下,我是秦舒然,你们不能带走陈铎!”
警察根本没理会她,直接绕开她,作势就要带走陈铎。
还警告道:“秦女士,请不要妨碍公务!”
随后,秦舒然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看向我。
“裴庭野,你立马撤诉,否则我就从裴氏集团大楼跳下去。
我要你一辈子都洗不清杀妻的罪名!”
听到这话,不知情的还以为陈铎才是她丈夫呢。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请便。”
像她这么怕疼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去做这种事。
秦舒然瞬间抓狂,又蹦又跳。
陈铎则哭哭啼啼地向她求救:“舒然,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见秦舒然没有搭话
他顿时慌了神,急忙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声音颤抖着说道:「裴总,我知道错了
那股份我不要了,求你撤诉吧
我立马就将股份转让给你!」
可他明白过来得太晚了
如今事情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
哪里还能停下
陈铎被工作人员当众带走后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老爷子
突然愤怒地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碎
那清脆的声响瞬间在房间里炸开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秦舒然那动不动就摔杯的习惯
是从秦老爷子这儿学来的
在场的人听到这声响
个个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纷纷眼观鼻、鼻观心
生怕引火烧身
秦老爷子怒目圆睁,指着我大声吼道
「裴庭野,纵然你是裴氏掌权人
但这里是秦家,还容不得你放肆!」
我毫不畏惧地看着他,冷冷回应
「不容我放肆我也放肆过了
以前没有,今天也不差这一回。」
秦老爷子被我气得脸色涨红
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
我见他这副模样
也懒得再跟这些虚伪的秦家人废话
便朝项目部的人一抬手
他们立刻将解约合同放在秦老爷子跟前
我看着秦老爷子,平静地说道
「既然陈铎故意构陷我的事情解决了
那就继续谈谈两家解约的事情。」
说完,我又补充道
「合同我已经拟好了,就等老爷子签字了。」
话刚落下
冷不防被秦舒然甩了一巴掌
6
我偏开头,
脸上那突如其来的痛意,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全身。
火辣辣的感觉,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脸颊上久久地灼烧着,始终不散。
「裴庭野,你叫人把陈铎抓走还不够,
难道还想彻底搞垮秦家吗!」秦舒然满脸愤怒地质问我。
听着秦舒然的质问,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冷冷地说道:「哼,秦家啊,都等不到我出手。
没了资金,我看只怕一个月都难撑下去。」
秦老爷子听到这话,猛地收紧了攥着拐杖的手。
不过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和气的模样,缓缓开口:
「庭野,你和舒然之间的事,说到底就是小夫妻之间的事儿。
用不着上升到两家合作这么大的事情上吧。」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已经联系了人事部,
会把总裁的职位归还给你。
我还划了10%的股份给你,就当是补偿。」
「陈铎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你们也别再为了不相关的人闹矛盾了。」
说完,秦老爷子一挥手。
管家立刻将股权转让协议递到我面前。
我只是瞥了一眼,便伸手拿起转让协议。
当即把它撕个粉碎,一把扬在秦老爷子跟前。
「解除任职的合约我既然已经送出去了,
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我说过的话,也一样算数。」
「从今往后,裴氏正式宣告跟秦氏解约,
不会再往秦氏注资一分钱!」
秦舒然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哆嗦。
她声音颤抖着说道:「裴庭野,就因为我在股东大会上,把那5%的股份给了陈铎吗?」
她深吸一口气,又提高音量问:「还是因为我在公司当众,要你给陈铎道歉这件事?!」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赶忙开口解释:
「我不过就是看在,跟陈铎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才稍微偏心了他那么一点点。你是我丈夫啊,难道这点你都不能理解我吗!」
秦舒然说着说着,眼眶里滑落出一滴晶莹的泪。
那模样,跟婚前来求我救秦氏集团的时候一模一样。
要不是我已经知晓了秦家那不可告人的野心,我还真分辨不出秦舒然这副可怜模样是真是假。
我怒目而视,质问她:「那你办公室里,摆着跟陈铎的婚纱照,这又怎么解释?难不成也是看在从小到大的情分上,跟他玩办家家吗!」
我气得声音都提高了:「秦舒然,我又不是傻子,我才不信你们之间清清白白的!」
听完我的话,秦舒然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她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相框的事!」
她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裴庭野,我不过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秦老爷子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
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泪水也止不住地流。
秦舒然捂着脸,大声喊着:「爷爷,你打我干什么!」
秦老爷子冷冷地看着她,她见状,当即闭嘴,不敢再言语。
「庭野啊,」秦老爷子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过是一张照片罢了,它又不能证明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况且她是你老婆,你要是管不住自己老婆,那可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啦。
何苦要上升到两家合作的事情上呢,这要是传出去,别人只怕要说裴氏寡恩,对岳家不义啊。」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恳切,继续道:
「与其让别人在背后非议裴氏,倒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别再追究下去了。」
8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秦老爷子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挽留裴氏的注资么。
只可惜啊,秦老爷子的这片苦心注定是要白费了。
秦舒然背叛婚姻,和陈铎搞到了一起,仅凭这一点,就足以掀翻两家的联姻。
更可况秦家老爷子还在背后推波助澜,帮着陈铎攻击我裴氏,妄图吞掉我裴家!
「小事?」我冷冷开口。
「这对老爷子来说是小事,那从秦氏撤资对我来说也是小事。」
话一落下,秦老爷子当即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反倒是秦舒然满脸指责地看着我,大声道:
「裴庭野,爷爷说的没错,不就是一张照片而已嘛,你至于这么较劲么?」
「你在外面出入各种酒局,应酬无数,哪次我有管过你带什么女伴。
而我不过就是跟陈铎拍个照片留念而已,你却揪着这件小事不放,你还算个男人吗!」
秦舒然的话音刚一落下。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一旁的助理脸色瞬间发黑,忍不住插嘴说道:「夫人,裴总出席酒会向来不带女伴,这么多年一直只带我。」
秦舒然的脸色当即骤变,红一阵白一阵,活像个调色盘。
她怒目圆睁,朝着裴庭野吼道:「裴庭野!我懒得跟你掰扯,我就一句话,你不能从秦氏撤资,否则我们就离婚!」
说着,秦舒然当即将指间的戒指摘下,用力朝空中一扔。
下一秒,就听到一声细微的落地声音。
我看着她那气急败坏的模样,顿感她像个小丑一样好笑。
我冷笑一声,说道:「秦舒然,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裴家人是重情,但也不是没条件。你都出轨陈铎了,我凭什么还要像傻子一样守着这段婚姻,任你威胁?」
秦舒然瞪大了眼睛,大声反驳:「你别乱说,我和陈铎没什么。」
我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觉得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住人吗?」
秦舒然的声音弱了下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冷哼一声:「我说从秦氏撤资那一刻起,我们两家的联姻就已经走到尽头了,是你一直不以为意而已。」
秦舒然脸色瞬间傻眼,呆立在原地。
她回想起当初股东大会上,自己当场宣布将5%的股份给陈铎时,我就已经警告过她,若是她执意这么做,那我立刻撤资。
她小声嘟囔着:「我以为你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竟来真的。」
她的低声话语无人在意。
我抬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心想离婚律师也该到了。
下一秒,全市有名的离婚律师章显推门进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冲着秦舒然说道:
「这是金牌离婚律师章显。
你不是一直嚷着要离婚吗?
他受我委托,专门处理咱们之间的离婚案。」
章显干练地走上前,先简短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接着,他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草拟的离婚协议,递给我。
我接过协议,仔细翻看了一下。
离婚后,我将持有80%的共同财产。
而且,名下的秦氏股份,也因为我在婚姻期间对秦氏的付出,算作是我的财产。
秦舒然看到这样的分配结果,瞬间怒目圆睁。
只听见“哗啦”一声,客厅里再次响起碗碟破碎的声音。
「裴庭野!你到底什么意思!」秦舒然愤怒地大喊。
「财产分配凭什么我只有两成,我不同意!」
她的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就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电话那头传来慌乱的声音:「秦总,不好了!
跟裴氏的合作被叫停后,其他合作方听到裴氏要撤资的消息,也跟着闹撤资。
现在公司已经来了好几个合作方,吵着要见你,你快来公司吧!」
秦舒然眉头紧皱,张口就呵斥道:
「一群废物!
你们就不会想办法先安抚他们吗!」
「真不知道公司养你们是干什么的!」
说完,她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看来,圈内已经收到我从秦氏撤资的消息了。
秦舒然脸色难看,凑到秦老爷子耳边,小声地跟他汇报着情况。
秦老爷子听后,当场变了脸色。
「庭野啊,」
秦老爷子一脸恳切,拉着裴庭野的手,「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和舒然都结婚一年了,就看在这情分上,这件事就算了吧。」
「真不至于闹到离婚的地步啊。」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两名警察推开。
他们脚步匆匆,径直朝着秦老爷子走去。
「秦傅,有件刑事案件与你有关,」
一名警察表情严肃,「请跟我们走一趟。」
秦老爷子瞬间愣住,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警察查得这么快。
秦舒然在一旁,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急忙冲过去,张开双臂拦住警察,大声喊道:「我爷爷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抓他!」
警察面无表情,拿出传唤证,递到秦舒然面前,「你看看吧。」
秦舒然接过传唤证,眼睛扫到上面的内容,整个人都呆住了。
上面清楚地写着,秦傅与利用网络舆论攻击他人的事件相关。
过了好一会儿,秦舒然才反应过来,她转头看向秦傅,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爷爷,陈铎那件事你也有份!」
秦傅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盯着秦舒然,叮嘱道:「舒然,别同意离婚。」
看着秦老爷子被警察带走,秦舒然刚刚缓和一些的眼睛再次红了起来。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终于知道自己错了。
她哭着走到裴庭野面前,声音颤抖:「裴庭野,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偏心陈铎。」
「现在陈铎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秦舒然拉住裴庭野的衣袖,苦苦哀求,「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爷爷他不是有意的。」
他是不是有意,法律自有判定。
但裴庭野清楚,她秦舒然背叛自己,绝对是有意的。
我满脸怒气,从助理手中一把接过平板。
快步走到秦舒然跟前,将平板怼到她眼前,冷冷开口道:
「那是法官该操心的事儿,和我没关系。」
「咱俩结婚都一年了,多少你也该了解我一些。」
「我这人一向说话算话,这婚必须离。」
平板上,清晰地播放着她和陈铎夜游约会的监控画面。
那天,可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啊。
秦舒然借口说公司有事,不能参加纪念日活动。
我还贴心地帮她推掉了带她回去看奶奶的安排。
谁能想到,她所谓的忙,竟是忙着和陈铎在外面约会!
更过分的是,她还把我送她的结婚戒指重新定制了一枚,送给了陈铎。
看着视频里,两人忘情地亲吻。
我眉头紧皱,示意助理暂停视频。
我怒目圆睁,质问她:「秦舒然,当初你骗我说跟陈铎早就断干净了,那这个视频你怎么解释!」
一想到结婚以来,她一直和陈铎暗中联系,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我们是联姻关系,我也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秦舒然看到视频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脚步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
后腰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花瓶上,她吃痛,闷哼了一声。
她身体颤抖着,急忙解释:「裴庭野,你听我解释,那只是玩大冒险输了的惩罚而已。」
「况且,我和陈铎从小一起长大,有很深的情分——」
「够了!」
「我不想再听你狡辩!」
「签字吧,我们离婚!」
我立刻打断她。
要不是我先前让助理去查查秦舒然,我都不敢相信。
她竟背着我跟陈铎勾搭在一起。
她还无耻地想着我能原谅她,简直可笑至极!
「我不同意!」秦舒然还在固执地坚持。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不同意也行。」
「我可以申请强制离婚,到时候这个视频就会在全网疯传。」
「我倒要看看,法官会判谁赢!」
秦舒然瞬间不说话了。
她脸上血色全无,紧紧咬着嘴唇,牙齿都快嵌进肉里。
她思虑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拿起笔,准备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笔还未落,她猛然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我可以签字,但你必须恢复秦氏的注资!」
我冷笑一声,将秦氏工作群的视频摆在她面前。
视频里,秦氏集团门口全围满了人。
那些人个个满脸愤怒,都在叫嚷着要秦家给个说法。
「秦舒然,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么?」
她看着视频,眼中最后一点希望彻底消散。
签完字后,我一刻也不想多待,当即离开了秦家。
秦舒然也连忙赶去秦氏处理残局。
没两天,就听到助理说秦舒然因被人报复出院的消息。
我没理会,一心处理跟秦氏之间的赔偿合约。
在长达一个多月的整合和商讨后,两家的合作关系正式结束。
而陈铎的案子也有了结果。
他原本被判了十年,但秦舒然给他求取宽大保释,还拿钱往里砸,少判了三年。
而秦老爷子只是被问责几句,就无事归家。
听到助理汇报的时候,我冷笑一声,没说话。
反正等秦老爷子回家就知道,秦家还有一笔烂账等着他处理。
这笔账,足以让他拿整个秦氏来填!
毕竟这才是秦家该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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